让我坐经济舱那天，萧家好日子到头了
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根本没有提交留学申请。
那份摆在萧远洲书房里的"LSE录取通知书"，是我花二十分钟用PS做的。
分辨率两百，像素颗粒感十足。
但没人仔细看过。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确认我"也要去伦敦"这个事实，然后继续讨论萧筠该选帝国理工还是UCL。
我闭上眼睛。
后天。
他们坐私人飞机飞往伦敦。
我去京北大学报到。
从今往后，萧珩这个名字，跟萧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萧家生物制药的那个核心项目——
那个让萧远洲在去年股东大会上吹嘘"技术突破，明年量产"的新型靶向药载体方案——
那是我写的。
所有核心数据，所有实验设计，所有技术路线图。
全在我脑子里。
U盘里的备份，昨天晚上已经格式化了。
实验室里的原始数据，前天就从家族服务器上清除干净了。
留下的只有一堆看不懂的中间文件和跑了一半的代码。
让他们慢慢看。
看到天荒地老也拼不出来。
楼下传来萧筠的笑声，银铃似的，穿过三层楼板都清清楚楚。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那道裂缝，到我这里就到头了。
不会再往前延伸一毫米。
就像我在这个家里的日子。
到头了。
——
第二天。
萧家别墅像被捅了的蚂蚁窝。
宋婉清指挥着司机把行李一趟一趟往车上搬，萧筠蹲在门口跟猫告别，哭得眼眶通红。
那只布偶猫是萧远洲去年花了八万块钱买的，取名叫"团团"。
萧筠抱着猫蹭了又蹭："团团乖，妈咪很快就回来看你。"
我拎着一个背包从楼上下来。
背包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两套换洗衣服，***，***。
其他的都不带。
这栋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三楼那间房里，只有这些。
萧景琛站在玄关换鞋，看到我，挑了一下眉："你直接打车去机场就行，不用跟我们一起走。"
"知道了。"
"嗯。"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到了发消息。"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三个留守的保姆。
保姆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小少爷，您的车几点来接？"
"不用了。"我冲她笑了一下，"我自己走。"
她点点头，没多问，缩回了厨房。
我推开大门。
七月的阳光直直砸下来，热浪扑面。
出了小区门口，右转。
不是去机场的方向。
是地铁站。
四号线，直达京北大学东门。
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
周鹤年：小珩，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来，有些事当面说。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地铁入口的冷气扑面而来，自动扶梯缓缓向下。
身后的萧家别墅越来越远。
我没回头看。
一次都没有。
第二章
京北大学东门。
红砖灰瓦，门楣上"京北大学"四个字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金光。
门口的保安看了眼我的录取通知书，又看了看我，摆了摆手放行。
校园里树荫浓密，蝉鸣震天，偶尔有几个暑期留校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铃铛声叮叮当当。
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A座，五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周鹤年院士工作室。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
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书架占了三面墙，堆满了期刊和文献，桌上摊着几张手写的公式推导。
周鹤年坐在办公桌后面。
六十七岁，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
他抬起头看见我，眼睛里立刻亮了。
"来了？"他把笔放下，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高了，比上次见面高了一截。"
"周老师好。"
"坐坐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转身倒茶，"早饭吃了没？"
"吃了。"
他把茶杯递过来，自己在对面坐下，打量了我一会儿。
"行李呢？就一个包？"
我拍了拍背包："够用了。"
周鹤年摇头笑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根本没有提交留学申请。
那份摆在萧远洲书房里的"LSE录取通知书"，是我花二十分钟用PS做的。
分辨率两百，像素颗粒感十足。
但没人仔细看过。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确认我"也要去伦敦"这个事实，然后继续讨论萧筠该选帝国理工还是UCL。
我闭上眼睛。
后天。
他们坐私人飞机飞往伦敦。
我去京北大学报到。
从今往后，萧珩这个名字，跟萧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萧家生物制药的那个核心项目——
那个让萧远洲在去年股东大会上吹嘘"技术突破，明年量产"的新型靶向药载体方案——
那是我写的。
所有核心数据，所有实验设计，所有技术路线图。
全在我脑子里。
U盘里的备份，昨天晚上已经格式化了。
实验室里的原始数据，前天就从家族服务器上清除干净了。
留下的只有一堆看不懂的中间文件和跑了一半的代码。
让他们慢慢看。
看到天荒地老也拼不出来。
楼下传来萧筠的笑声，银铃似的，穿过三层楼板都清清楚楚。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那道裂缝，到我这里就到头了。
不会再往前延伸一毫米。
就像我在这个家里的日子。
到头了。
——
第二天。
萧家别墅像被捅了的蚂蚁窝。
宋婉清指挥着司机把行李一趟一趟往车上搬，萧筠蹲在门口跟猫告别，哭得眼眶通红。
那只布偶猫是萧远洲去年花了八万块钱买的，取名叫"团团"。
萧筠抱着猫蹭了又蹭："团团乖，妈咪很快就回来看你。"
我拎着一个背包从楼上下来。
背包里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两套换洗衣服，***，***。
其他的都不带。
这栋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三楼那间房里，只有这些。
萧景琛站在玄关换鞋，看到我，挑了一下眉："你直接打车去机场就行，不用跟我们一起走。"
"知道了。"
"嗯。"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到了发消息。"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三个留守的保姆。
保姆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小少爷，您的车几点来接？"
"不用了。"我冲她笑了一下，"我自己走。"
她点点头，没多问，缩回了厨房。
我推开大门。
七月的阳光直直砸下来，热浪扑面。
出了小区门口，右转。
不是去机场的方向。
是地铁站。
四号线，直达京北大学东门。
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
周鹤年：小珩，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来，有些事当面说。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地铁入口的冷气扑面而来，自动扶梯缓缓向下。
身后的萧家别墅越来越远。
我没回头看。
一次都没有。
第二章
京北大学东门。
红砖灰瓦，门楣上"京北大学"四个字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金光。
门口的保安看了眼我的录取通知书，又看了看我，摆了摆手放行。
校园里树荫浓密，蝉鸣震天，偶尔有几个暑期留校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铃铛声叮叮当当。
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A座，五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周鹤年院士工作室。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
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书架占了三面墙，堆满了期刊和文献，桌上摊着几张手写的公式推导。
周鹤年坐在办公桌后面。
六十七岁，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
他抬起头看见我，眼睛里立刻亮了。
"来了？"他把笔放下，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高了，比上次见面高了一截。"
"周老师好。"
"坐坐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转身倒茶，"早饭吃了没？"
"吃了。"
他把茶杯递过来，自己在对面坐下，打量了我一会儿。
"行李呢？就一个包？"
我拍了拍背包："够用了。"
周鹤年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