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烂尾剧组后，主演全被我逼成戏疯子
见什么荒唐事。
“纪制片，你以前带过演员吗？闻彻这种咖位，时间很贵。”
“场地、灯光、群演、摄影也很贵。”
“那就用替身。”
“替身能跑，替身不能替他害怕。”
赵诚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棚里安静得只剩雨机轰响。
韩修远站在我身侧，压低声音：“闻彻那边要真***，今天整个通告都得废。”
“那就调。”
“后面哪儿还有空档？”
“没有。”
我抬手，把墙上的通告单撕下来，重新贴了一张空白表。
“所以从今天开始，谁迟到，谁自己承担延时费。谁临时改戏，谁自己承担返工成本。谁觉得替身能代替演戏，谁就把合同里该本人完成的戏补回来。”
唐梨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纪制片，这条太狠了。”
“狠吗？”
我拿起黑笔，在通告单最上面写下一行字。
——因个人原因造成的延时、补拍、场地续租及设备加班费用，由责任方工作室依合同补充协议确认承担。
写完，我把笔盖扣上。
“别把所有人的加班，当成你一个人的体面。”
雨机终于停了。
棚顶还在往下滴水，砸在替身脚边。
闻彻的替身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脚，忽然小声问了句：“那……我现在还跑吗？”
我看着他。
“跑。”
“桥不是**吗？”
“桥**，路还在。”
我抬手指向棚外那条被雨泡得发黑的旧巷。
“把镜头挪过去。江屿没必要撞车，他可以跑着去见一个他不敢见的人。”
韩修远站在原地，盯着那条巷子看了很久。
半晌，他抬起头。
“摄影组，换机位。”
罗岐在一旁冷笑：“你们就折腾吧。八十万拍二十集，我看你们能撑几天。”
我把平板塞回唐梨怀里。
“撑不到杀青最好。”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当前厌恶值：11。
我看着一片忙乱的片场，心满意足地想。
再加把劲。
最好明天就有人把我扫地出门。
2
闻彻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才到。
旧巷已经封了，场地方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四十三分钟。摄影组架着机器等在巷口，灯光师坐在苹果箱上啃冷掉的盒饭，群演裹着羽绒服缩成一团。
我站在监视器旁核对通告单，听见有人从身后喊了声：“纪制片。”
闻彻戴着黑色口罩，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身后跟着赵诚和两个助理。
他下了车，先扫了眼巷子，又看了眼正在调光的摄影组。
“现在拍？”
“现在拍。”
“我刚落地。”
“我知道。”
“我还没吃饭。”
“盒饭在那边，十五分钟。”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镜头养得极好的脸。长得确实出挑，眉骨和鼻梁都利落，眼下却压着一层很重的青。
赵诚先替他开了口。
“闻彻今天连着跑了两个活动，品牌方临时拖了时间。你这边可以先拍替身，明天补脸。”
“明天没有旧巷。”
“那就搭景。”
我把预算表翻给他看。
“搭景十五万起，灯光再加四万，闻彻的补拍档期要从下周挪，女主演、群演、摄影、录音、服化全得重排。赵哥，要不要我现在把这些费用和损失一项项列进补充协议？”
赵诚的脸僵住。
闻彻没接话，只低头翻了翻剧本。
这场戏改得很简单。
江屿跑到旧渡口，发现唐栀一个人站在水边。他隔着十几步停下，没敢过去。
原先那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被我划掉了。
唐栀只问他：“你这些年，为什么一次都没回来过？”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把手里的伞收起来，伞尖滴水，落在他脚边。
然后他说：“因为我每回来一次，就会想起那天我走得太快。”
闻彻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看我。
“这谁改的？”
“我。”
“你会写戏？”
“我会看人什么时候在说废话。”
他眼神冷下来。
“江屿原来没这么软。”
“他跑了一整条巷子，见到她之后还像没事人，才叫假。”
赵诚皱眉：“纪制片，演员有自己的理解。”
“有理解就拿镜头说。”
我看了眼时间。
“还有三十八分钟。你要么拍，要么让你的工作室确认延时费。选一个。”
闻彻站在原地没动。
巷子深处，
“纪制片，你以前带过演员吗？闻彻这种咖位，时间很贵。”
“场地、灯光、群演、摄影也很贵。”
“那就用替身。”
“替身能跑，替身不能替他害怕。”
赵诚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棚里安静得只剩雨机轰响。
韩修远站在我身侧，压低声音：“闻彻那边要真***，今天整个通告都得废。”
“那就调。”
“后面哪儿还有空档？”
“没有。”
我抬手，把墙上的通告单撕下来，重新贴了一张空白表。
“所以从今天开始，谁迟到，谁自己承担延时费。谁临时改戏，谁自己承担返工成本。谁觉得替身能代替演戏，谁就把合同里该本人完成的戏补回来。”
唐梨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纪制片，这条太狠了。”
“狠吗？”
我拿起黑笔，在通告单最上面写下一行字。
——因个人原因造成的延时、补拍、场地续租及设备加班费用，由责任方工作室依合同补充协议确认承担。
写完，我把笔盖扣上。
“别把所有人的加班，当成你一个人的体面。”
雨机终于停了。
棚顶还在往下滴水，砸在替身脚边。
闻彻的替身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脚，忽然小声问了句：“那……我现在还跑吗？”
我看着他。
“跑。”
“桥不是**吗？”
“桥**，路还在。”
我抬手指向棚外那条被雨泡得发黑的旧巷。
“把镜头挪过去。江屿没必要撞车，他可以跑着去见一个他不敢见的人。”
韩修远站在原地，盯着那条巷子看了很久。
半晌，他抬起头。
“摄影组，换机位。”
罗岐在一旁冷笑：“你们就折腾吧。八十万拍二十集，我看你们能撑几天。”
我把平板塞回唐梨怀里。
“撑不到杀青最好。”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当前厌恶值：11。
我看着一片忙乱的片场，心满意足地想。
再加把劲。
最好明天就有人把我扫地出门。
2
闻彻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才到。
旧巷已经封了，场地方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四十三分钟。摄影组架着机器等在巷口，灯光师坐在苹果箱上啃冷掉的盒饭，群演裹着羽绒服缩成一团。
我站在监视器旁核对通告单，听见有人从身后喊了声：“纪制片。”
闻彻戴着黑色口罩，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身后跟着赵诚和两个助理。
他下了车，先扫了眼巷子，又看了眼正在调光的摄影组。
“现在拍？”
“现在拍。”
“我刚落地。”
“我知道。”
“我还没吃饭。”
“盒饭在那边，十五分钟。”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镜头养得极好的脸。长得确实出挑，眉骨和鼻梁都利落，眼下却压着一层很重的青。
赵诚先替他开了口。
“闻彻今天连着跑了两个活动，品牌方临时拖了时间。你这边可以先拍替身，明天补脸。”
“明天没有旧巷。”
“那就搭景。”
我把预算表翻给他看。
“搭景十五万起，灯光再加四万，闻彻的补拍档期要从下周挪，女主演、群演、摄影、录音、服化全得重排。赵哥，要不要我现在把这些费用和损失一项项列进补充协议？”
赵诚的脸僵住。
闻彻没接话，只低头翻了翻剧本。
这场戏改得很简单。
江屿跑到旧渡口，发现唐栀一个人站在水边。他隔着十几步停下，没敢过去。
原先那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被我划掉了。
唐栀只问他：“你这些年，为什么一次都没回来过？”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把手里的伞收起来，伞尖滴水，落在他脚边。
然后他说：“因为我每回来一次，就会想起那天我走得太快。”
闻彻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看我。
“这谁改的？”
“我。”
“你会写戏？”
“我会看人什么时候在说废话。”
他眼神冷下来。
“江屿原来没这么软。”
“他跑了一整条巷子，见到她之后还像没事人，才叫假。”
赵诚皱眉：“纪制片，演员有自己的理解。”
“有理解就拿镜头说。”
我看了眼时间。
“还有三十八分钟。你要么拍，要么让你的工作室确认延时费。选一个。”
闻彻站在原地没动。
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