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被送精神病院前夜，我冷眼看渣夫半夜针扎亲儿子
去。
“好。”
她轻轻说了一个字。
宋城明显愣了一下。他准备好的那些话，那些劝说的、安抚的、步步紧逼的话，全被这个“好”字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听你的。我去看病。”
林念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哭。她看着宋城，声音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有问题。明明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伤害他。我不记得的事情，不代表我没做过。我愿意去治。”
赵兰警惕地看着她，把宋明抱得更紧了，好像林念随时会扑过来抢孩子。
“你打的什么主意？刚才还死活不承认，现在又这么痛快？”
“妈。”
林念转向赵兰，语气恭顺得近乎卑微。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正常。正常人不会让婆婆和老公这么操心。让我去吧。明明就拜托你和阿城照顾了。等我好了，我再回来好好带孩子。”
赵兰的嘴张了张，显然没想到林念会这么说话。她上下打量了林念两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敌意明显降了几分。
宋城则皱起了眉头。他盯着林念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是真心的还是演的。林念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宋城反而觉得有点不对。
但鉴定报告在手，儿子的指认在手，他没什么好怕的。
“那就这样。明天我送你去。明明这几天先跟妈住。”
宋城把档案袋收起来，重新塞进公文包里。
“今晚你好好休息。”
林念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顺从像被人一把扯掉的面具，全部褪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叠好的衣服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方形小东西。比拇指指甲大一圈，一端有个极小的镜头。
这是三个月前她在网上一家隐蔽器材店里买的****头。上一世她在疗养院的床上用最后一丝力气回忆所有事情的时候，想过无数个如果。如果她装了监控，如果她留下了证据，如果她不曾那么相信自己的丈夫。
那些如果都没有发生。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掀开被子，从床头拿起一只棕色的毛绒玩具熊。这是宋明最宝贝的东西，走到哪都要抱着，睡觉也要搂着。熊的左眼有一点脱线，是上次被洗衣机绞的，宋明哭了一整天才肯换一只新的。后来这只熊被赵兰缝好了眼睛，宋明就又重新抱上了。
林念拿起一把小剪刀，小心地挑开熊背后的缝线，把摄像头嵌进填充棉里，镜头正好对准熊胸口的那片浅色绒毛，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
她把熊重新缝好，线脚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和摄像头配对的软件。画面很清晰，客厅的光线、沙发、茶几、电视墙，一览无余。
她把熊放回床头。
晚上六点半，赵兰端了一碗面条进来，往床头柜上一放。
“吃吧，别说明天要走了我们亏待你。”
林念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就吃。赵兰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林念只是安静地吃面，一根一根地夹，吃得很慢，很认真。
赵兰转身走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念听见客厅里宋城压低的声音：“鉴定报告那边没问题吧？”
赵兰的声音更压着：“能有什么问题，李主任是你同学，章都盖了。倒是她今天这么配合，我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她一个没工作没娘家撑腰的人，能翻出什么浪。等送进去了，我让那边多留她住几个月。明明这边的事，你盯紧点。”
“我办事你放心。那个小的……”
赵兰说到这里声音弱下去，林念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放下筷子，把面碗搁在床头柜上。
小的。
她闭上眼睛，把这辈子的肺活量全部用上了，才没让自己把碗砸在墙上。
明天。疗养院。监控。证据。
她需要忍过今晚。
晚上九点，赵兰给宋明洗完澡，把小孩塞进被窝里。宋明条件反射地去抓那只玩具熊，赵兰把熊塞进他怀里。
“抱好了，我的乖孙。”
宋明把脸埋在熊的绒毛里，含含糊糊地问：“妈妈明天要走吗？”
“妈妈生病了，去看
“好。”
她轻轻说了一个字。
宋城明显愣了一下。他准备好的那些话，那些劝说的、安抚的、步步紧逼的话，全被这个“好”字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听你的。我去看病。”
林念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哭。她看着宋城，声音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有问题。明明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伤害他。我不记得的事情，不代表我没做过。我愿意去治。”
赵兰警惕地看着她，把宋明抱得更紧了，好像林念随时会扑过来抢孩子。
“你打的什么主意？刚才还死活不承认，现在又这么痛快？”
“妈。”
林念转向赵兰，语气恭顺得近乎卑微。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正常。正常人不会让婆婆和老公这么操心。让我去吧。明明就拜托你和阿城照顾了。等我好了，我再回来好好带孩子。”
赵兰的嘴张了张，显然没想到林念会这么说话。她上下打量了林念两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敌意明显降了几分。
宋城则皱起了眉头。他盯着林念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是真心的还是演的。林念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宋城反而觉得有点不对。
但鉴定报告在手，儿子的指认在手，他没什么好怕的。
“那就这样。明天我送你去。明明这几天先跟妈住。”
宋城把档案袋收起来，重新塞进公文包里。
“今晚你好好休息。”
林念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顺从像被人一把扯掉的面具，全部褪得干干净净。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叠好的衣服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方形小东西。比拇指指甲大一圈，一端有个极小的镜头。
这是三个月前她在网上一家隐蔽器材店里买的****头。上一世她在疗养院的床上用最后一丝力气回忆所有事情的时候，想过无数个如果。如果她装了监控，如果她留下了证据，如果她不曾那么相信自己的丈夫。
那些如果都没有发生。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掀开被子，从床头拿起一只棕色的毛绒玩具熊。这是宋明最宝贝的东西，走到哪都要抱着，睡觉也要搂着。熊的左眼有一点脱线，是上次被洗衣机绞的，宋明哭了一整天才肯换一只新的。后来这只熊被赵兰缝好了眼睛，宋明就又重新抱上了。
林念拿起一把小剪刀，小心地挑开熊背后的缝线，把摄像头嵌进填充棉里，镜头正好对准熊胸口的那片浅色绒毛，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
她把熊重新缝好，线脚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和摄像头配对的软件。画面很清晰，客厅的光线、沙发、茶几、电视墙，一览无余。
她把熊放回床头。
晚上六点半，赵兰端了一碗面条进来，往床头柜上一放。
“吃吧，别说明天要走了我们亏待你。”
林念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就吃。赵兰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林念只是安静地吃面，一根一根地夹，吃得很慢，很认真。
赵兰转身走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念听见客厅里宋城压低的声音：“鉴定报告那边没问题吧？”
赵兰的声音更压着：“能有什么问题，李主任是你同学，章都盖了。倒是她今天这么配合，我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她一个没工作没娘家撑腰的人，能翻出什么浪。等送进去了，我让那边多留她住几个月。明明这边的事，你盯紧点。”
“我办事你放心。那个小的……”
赵兰说到这里声音弱下去，林念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放下筷子，把面碗搁在床头柜上。
小的。
她闭上眼睛，把这辈子的肺活量全部用上了，才没让自己把碗砸在墙上。
明天。疗养院。监控。证据。
她需要忍过今晚。
晚上九点，赵兰给宋明洗完澡，把小孩塞进被窝里。宋明条件反射地去抓那只玩具熊，赵兰把熊塞进他怀里。
“抱好了，我的乖孙。”
宋明把脸埋在熊的绒毛里，含含糊糊地问：“妈妈明天要走吗？”
“妈妈生病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