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不干了，全家连饭都吃不上了
"
"饭倒了你出去？你什么意思？这个家你还想不想待了？"
我拉开门。
"对了。"
我回头看了眼厨房方向。
"电饭煲——左边第二个键是煮饭，别按错了，第三个是预约。"
"砰。"
门关上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我站在电梯口，掏出手机。
微信里苏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
她发的：明天记得去交物业费。
我回的：好。
没有别的了。
三年夫妻，聊天记录翻到底，全是"记得买菜""水费交了吗""我妈说洗衣机响了你看"。
连句"你吃了吗"都没有。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手机震了一下。
丈母**消息：你给我回来！
又震了一下。
苏浩：**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排骨还没吃完呢！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兜里。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一千多天。
我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讨好每一个人。
换来了什么？
"他。"
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去哪呢？
我没朋友。
入赘之后，之前那几个工友也渐渐不联系了。有个叫大壮的哥们，最后一次打电话是一年前，说"兄弟你入赘了就好过，别出来了。"
话里那个意思我听得懂——他觉得我没出息。
事实上，我确实没出息。
但今天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当有出息的人了。
我想当个废物。
纯的，快乐的废物。
车子开了十五分钟，停在了"星际网咖"门口。
霓虹灯闪着紫光，门口几个小年轻在抽烟吹**。
我走进去。
前台小妹看着我——衬衫、西裤、皮鞋，还系着那条苏瑶三年前送我的领带。
"老板，开机，**。"
"几号区？"
"最贵的那个。"
电竞区，独立隔间。
一小时三十块。
我以前连十块的都舍不得坐，今天无所谓了。
往椅子上一靠，那种包裹感让我整个人陷了进去。
耳机戴上，世界安静了。
开了把游戏。
第一局，超神。
三年没打了，手感竟然还在。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比做一千顿饭换来的四个字"还凑合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二局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47个未接来电。
我瞟了一眼。
丈母娘23个。
苏瑶18个。
苏浩6个。
一条短信倒是看见了。
苏瑶发的：你到底在哪？你再不回来我妈要报警了。
我笑了一下。
三年了，我第一次在这个家有存在感。
原来不是做饭做得好他们才需要我。
是没人做饭了，他们才想起来有我这么个人。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继续打游戏。
第三局刚选完英雄。
隔间的门被人踹开了。
"林川！"
苏瑶。
她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怒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估计是跑着过来的。
我没摘耳机。
屏幕上队友在打字：快来团！
我按了闪现。
"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跑来这里打游戏？你多大了？啊？"
她声音很大。
隔壁隔间有人探头看了一眼。
**控着角色往敌方后排切了进去，一套技能秒掉了对面的射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
我头都没回。
"那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好的把饭倒了，我妈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你知不知道？"
"哦。"
"哦？你就一个哦？林川你……"
"五杀了，等一下。"
屏幕上弹出金色大字：Penta Kill！
我终于摘下耳机，转过椅子。
看着苏瑶。
她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脚上是拖鞋。
头发确实是急匆匆出来的样子。
这三年里，我第一次看到她为了我着急。
不过是为了找人做饭的那种着急。
"你说完了？"我问。
"什么叫我说完了？林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倒饭！为什么摔门走人！为什么电话不接！你还把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了？！"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枕了三年，但此刻怎么看陌生。
"苏瑶，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饭倒了你出去？你什么意思？这个家你还想不想待了？"
我拉开门。
"对了。"
我回头看了眼厨房方向。
"电饭煲——左边第二个键是煮饭，别按错了，第三个是预约。"
"砰。"
门关上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我站在电梯口，掏出手机。
微信里苏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
她发的：明天记得去交物业费。
我回的：好。
没有别的了。
三年夫妻，聊天记录翻到底，全是"记得买菜""水费交了吗""我妈说洗衣机响了你看"。
连句"你吃了吗"都没有。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手机震了一下。
丈母**消息：你给我回来！
又震了一下。
苏浩：**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排骨还没吃完呢！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兜里。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一千多天。
我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讨好每一个人。
换来了什么？
"他。"
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去哪呢？
我没朋友。
入赘之后，之前那几个工友也渐渐不联系了。有个叫大壮的哥们，最后一次打电话是一年前，说"兄弟你入赘了就好过，别出来了。"
话里那个意思我听得懂——他觉得我没出息。
事实上，我确实没出息。
但今天这一刻，我忽然不想当有出息的人了。
我想当个废物。
纯的，快乐的废物。
车子开了十五分钟，停在了"星际网咖"门口。
霓虹灯闪着紫光，门口几个小年轻在抽烟吹**。
我走进去。
前台小妹看着我——衬衫、西裤、皮鞋，还系着那条苏瑶三年前送我的领带。
"老板，开机，**。"
"几号区？"
"最贵的那个。"
电竞区，独立隔间。
一小时三十块。
我以前连十块的都舍不得坐，今天无所谓了。
往椅子上一靠，那种包裹感让我整个人陷了进去。
耳机戴上，世界安静了。
开了把游戏。
第一局，超神。
三年没打了，手感竟然还在。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比做一千顿饭换来的四个字"还凑合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二局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47个未接来电。
我瞟了一眼。
丈母娘23个。
苏瑶18个。
苏浩6个。
一条短信倒是看见了。
苏瑶发的：你到底在哪？你再不回来我妈要报警了。
我笑了一下。
三年了，我第一次在这个家有存在感。
原来不是做饭做得好他们才需要我。
是没人做饭了，他们才想起来有我这么个人。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继续打游戏。
第三局刚选完英雄。
隔间的门被人踹开了。
"林川！"
苏瑶。
她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怒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估计是跑着过来的。
我没摘耳机。
屏幕上队友在打字：快来团！
我按了闪现。
"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跑来这里打游戏？你多大了？啊？"
她声音很大。
隔壁隔间有人探头看了一眼。
**控着角色往敌方后排切了进去，一套技能秒掉了对面的射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
我头都没回。
"那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好的把饭倒了，我妈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你知不知道？"
"哦。"
"哦？你就一个哦？林川你……"
"五杀了，等一下。"
屏幕上弹出金色大字：Penta Kill！
我终于摘下耳机，转过椅子。
看着苏瑶。
她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脚上是拖鞋。
头发确实是急匆匆出来的样子。
这三年里，我第一次看到她为了我着急。
不过是为了找人做饭的那种着急。
"你说完了？"我问。
"什么叫我说完了？林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倒饭！为什么摔门走人！为什么电话不接！你还把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了？！"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枕了三年，但此刻怎么看陌生。
"苏瑶，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