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那天，我备好了五克拉钻戒和三百八十八万的彩礼。
成，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站在江城金融中心第五***的落地窗前。
方正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还是有点发热。
面前的长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厚度大概有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多。
方正坐在对面，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为严肃。
他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后背一根褶子都没有。
女的二十六七岁，黑色职业装，长发盘起，气质冷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方正清了清嗓子："祁先生，请坐。"
我坐下来。
"这两位是衍华集团的副总裁，陈伯衡先生，"他指了指男人，又指向女人，"以及集团战略部总监，沈清禾女士。"
"祁先生好。"陈伯衡点了点头，表情恭敬。
沈清禾也微微颔首，面无表情。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
方正翻开文件，推到我面前。
"祁先生，我先简单跟您介绍一下情况。"
"您的祖父祁远山先生，是衍华集团的创始人和实际控制人。集团成立三十二年，业务覆盖地产、金融、科技、医疗四大板块，旗下控股及参股企业一百七十三家。"
"去年集团总营收九百二十亿，净利润一百八十七亿。"
他翻了一页。
"祁老先生持有集团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权，按最新估值，这部分股权价值约四千三百亿。加上个人名下的不动产、海外基金、艺术品收藏等，总资产约四千八百亿。"
"根据遗嘱第二页，以上所有资产，全部由您一人继承。"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翻了翻那摞文件，看到了一些数字。
某某路商业综合体，估值四十七亿。
某某区住宅用地，估值一百二十亿。
瑞士某私人银行账户余额——八***。
每一行数字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
昨天那个被拒婚的祁衍，和今天坐在这里的祁衍，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方律师。"我抬起头。
"请说。"
"我爷爷……为什么之前从没跟我提过这些？"
方正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老先生的原话是——这小子太老实，怕他守不住钱，先让他吃点苦头。等我走了，他被人欺负了，再把底牌亮出来也不迟。"
我愣了一下。
被人欺负了。
昨晚苏念念的话在耳边响起。
"周明昊家一个月流水就是这个数。"
我突然想笑。
周氏地产。
我记得那个名字。
"方律师，"我指了指文件里的一页，"衍华集团旗下的江城项目里，有没有跟周氏地产有合作的？"
方正还没开口，旁边的沈清禾先说话了。
"有。"
她的声音清冷，像冬天的自来水。
"周氏地产近三年的八个项目中，有六个的总包合同来自衍华集团。"
"也就是说，"她看着我，"周氏地产百分之七十五的业务命脉，攥在衍华集团手里。"
我靠在椅背上。
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考了59分，难受得要死。
然后老师告诉你，满分其实是一万分，你考了四千八百分。
而那个嘲笑你的人，他全家加起来才考了二十分。
"还有一件事。"沈清禾翻出一份文件，"周氏地产上个月提交了一份项目竞标书，金额十二亿，下周评审。"
"衍华集团是甲方。"
她抬起眼睛看我。
"要不要批？"
我想了想。
"先放着。"
沈清禾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我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祁衍。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了。
我是衍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身价四千八百亿。
而我的前女友，下个月要嫁的那个人——
他全家的命运，现在握在我手里。
第三章
签完文件，我没有立刻回家。
沈清禾带我去了衍华集团总部。
就在金融中心的六十到六***。
八层楼，全是衍华的。
电梯到六十层，门一开，前台两个小姑娘齐刷刷站起来。
"沈总好。"
沈清禾点了下头，侧身让出我来："这位是集团新任董事长，祁衍先生。"
两个前台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站在江城金融中心第五***的落地窗前。
方正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还是有点发热。
面前的长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厚度大概有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多。
方正坐在对面，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为严肃。
他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后背一根褶子都没有。
女的二十六七岁，黑色职业装，长发盘起，气质冷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方正清了清嗓子："祁先生，请坐。"
我坐下来。
"这两位是衍华集团的副总裁，陈伯衡先生，"他指了指男人，又指向女人，"以及集团战略部总监，沈清禾女士。"
"祁先生好。"陈伯衡点了点头，表情恭敬。
沈清禾也微微颔首，面无表情。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
方正翻开文件，推到我面前。
"祁先生，我先简单跟您介绍一下情况。"
"您的祖父祁远山先生，是衍华集团的创始人和实际控制人。集团成立三十二年，业务覆盖地产、金融、科技、医疗四大板块，旗下控股及参股企业一百七十三家。"
"去年集团总营收九百二十亿，净利润一百八十七亿。"
他翻了一页。
"祁老先生持有集团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权，按最新估值，这部分股权价值约四千三百亿。加上个人名下的不动产、海外基金、艺术品收藏等，总资产约四千八百亿。"
"根据遗嘱第二页，以上所有资产，全部由您一人继承。"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翻了翻那摞文件，看到了一些数字。
某某路商业综合体，估值四十七亿。
某某区住宅用地，估值一百二十亿。
瑞士某私人银行账户余额——八***。
每一行数字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
昨天那个被拒婚的祁衍，和今天坐在这里的祁衍，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方律师。"我抬起头。
"请说。"
"我爷爷……为什么之前从没跟我提过这些？"
方正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
"老先生的原话是——这小子太老实，怕他守不住钱，先让他吃点苦头。等我走了，他被人欺负了，再把底牌亮出来也不迟。"
我愣了一下。
被人欺负了。
昨晚苏念念的话在耳边响起。
"周明昊家一个月流水就是这个数。"
我突然想笑。
周氏地产。
我记得那个名字。
"方律师，"我指了指文件里的一页，"衍华集团旗下的江城项目里，有没有跟周氏地产有合作的？"
方正还没开口，旁边的沈清禾先说话了。
"有。"
她的声音清冷，像冬天的自来水。
"周氏地产近三年的八个项目中，有六个的总包合同来自衍华集团。"
"也就是说，"她看着我，"周氏地产百分之七十五的业务命脉，攥在衍华集团手里。"
我靠在椅背上。
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考了59分，难受得要死。
然后老师告诉你，满分其实是一万分，你考了四千八百分。
而那个嘲笑你的人，他全家加起来才考了二十分。
"还有一件事。"沈清禾翻出一份文件，"周氏地产上个月提交了一份项目竞标书，金额十二亿，下周评审。"
"衍华集团是甲方。"
她抬起眼睛看我。
"要不要批？"
我想了想。
"先放着。"
沈清禾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我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祁衍。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了。
我是衍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身价四千八百亿。
而我的前女友，下个月要嫁的那个人——
他全家的命运，现在握在我手里。
第三章
签完文件，我没有立刻回家。
沈清禾带我去了衍华集团总部。
就在金融中心的六十到六***。
八层楼，全是衍华的。
电梯到六十层，门一开，前台两个小姑娘齐刷刷站起来。
"沈总好。"
沈清禾点了下头，侧身让出我来："这位是集团新任董事长，祁衍先生。"
两个前台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