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怕温总，但温总怕我
么都没说出来。
她垂下眼，看着地上那滩咖啡，看了三秒钟。
然后抬头。
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全公司熟悉的那张冰面。
"把这里收拾干净。"
声音平稳。
"五分钟后来我办公室。"
转身。推门。关门。
咔哒。
走廊里又只剩池砚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杯子。
上好的骨瓷，杯身印着一行小字——三年前某个城市的限定款。
池砚蹲下，捡起碎片。
他想：她还是记得。
完了。
第二章
池砚拖完地，换了一杯新咖啡端进去。
热美式，半糖，七十二度。
三年前的任务简报里写过她的饮食习惯。有些东西，刻进肌肉记忆之后就删不掉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温令仪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或者说，她在假装看文件。
因为那份文件是反着的。
池砚把咖啡放在桌角——距离她右手十五公分的位置，确保她不用伸直手臂就能够到。
"**，您的咖啡。"
温令仪没抬头。
"半糖？"
"是。"
"几度？"
"七十二。"
她翻文件的手停了。
指尖按在纸面上，一动不动。
三秒。
五秒。
"谁告诉你的。"
语调平平，不是疑问句。
池砚站得笔直："入职前做了功课。"
温令仪终于抬头了。
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从他脸上划过，从眉骨到下颌线，从肩宽到站姿——那种**才有的、把重心压在前脚掌的习惯性站姿。
"你以前做什么的。"
池砚："在老家待了两年，之前在部队。"
"什么部队。"
"普通的。"
"哪里普通了。"
温令仪把文件翻过来——终于正了。
"池砚，二十七岁，退伍**，服役八年。档案里的履历简单得可疑。"
她顿了顿。
"入职半年，业绩不差，但被运营三部连踢带送弄到了我这里。"
"陈**的原话是什么来着——此人与团队气场不合。"
池砚面不改色："可能我太安静了。"
温令仪盯着他。
那个眼神他熟悉。
三年前，她被从酒店后门护送上车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带着某种试探，某种锋利的、不肯轻易相信的审视。
但那时候，他坐在驾驶座，没有回头。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
无处可躲。
温令仪靠回椅背，双臂交叉。
"我的助理没有一个撑过一周。"
池砚："听说最快的三十分钟。"
"二十八分钟。"她纠正。"他给我递了杯凉水。"
"我不会。"
"不会递凉水？"
"不会只撑一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令仪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行。"
她低头继续看文件——这次是正的了。
"十一点有个部门会，你旁听。把会议纪要同步给我，格式找前台拿模板。"
"好。"
"还有。"
池砚停在门口。
"以后进来先敲门。"
"是。"
池砚退出去，关上门。
他刚走到自己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工作群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行政部的人发的——
"新助理进去五分钟了还没出来？？？"
"不会吧。"
"活的？"
"有人去看看？"
池砚把手机扣在桌上。
十一点。部门会。
他拉开抽屉找笔。
抽屉里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兄弟你看到这张纸说明你还活着。恭喜。第七个路过。"
池砚把便签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
"如果你撑过了今天，请帮我把这张纸烧了。我怕她看见。"
"……"
池砚把纸撕了，丢进碎纸机。
十一点。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部门主管。
池砚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
温令仪坐在主位上翻PPT。
整个会议过程中，她没看他一眼。
但池砚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翻到第十四页的时候，手指在触控笔上捏了一下。
第十四页的内容是"白鸽计划二期"的市场分析。
白鸽。
当年任务代号。
巧了。
还是她故意的。
池砚低头记笔记，一个字也没多写。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鱼贯而出。
市场部的林夏走到池砚旁边，上下打量他一圈。
"你就是新来的？活过十一点了，厉害。"
池
她垂下眼，看着地上那滩咖啡，看了三秒钟。
然后抬头。
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全公司熟悉的那张冰面。
"把这里收拾干净。"
声音平稳。
"五分钟后来我办公室。"
转身。推门。关门。
咔哒。
走廊里又只剩池砚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杯子。
上好的骨瓷，杯身印着一行小字——三年前某个城市的限定款。
池砚蹲下，捡起碎片。
他想：她还是记得。
完了。
第二章
池砚拖完地，换了一杯新咖啡端进去。
热美式，半糖，七十二度。
三年前的任务简报里写过她的饮食习惯。有些东西，刻进肌肉记忆之后就删不掉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温令仪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或者说，她在假装看文件。
因为那份文件是反着的。
池砚把咖啡放在桌角——距离她右手十五公分的位置，确保她不用伸直手臂就能够到。
"**，您的咖啡。"
温令仪没抬头。
"半糖？"
"是。"
"几度？"
"七十二。"
她翻文件的手停了。
指尖按在纸面上，一动不动。
三秒。
五秒。
"谁告诉你的。"
语调平平，不是疑问句。
池砚站得笔直："入职前做了功课。"
温令仪终于抬头了。
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从他脸上划过，从眉骨到下颌线，从肩宽到站姿——那种**才有的、把重心压在前脚掌的习惯性站姿。
"你以前做什么的。"
池砚："在老家待了两年，之前在部队。"
"什么部队。"
"普通的。"
"哪里普通了。"
温令仪把文件翻过来——终于正了。
"池砚，二十七岁，退伍**，服役八年。档案里的履历简单得可疑。"
她顿了顿。
"入职半年，业绩不差，但被运营三部连踢带送弄到了我这里。"
"陈**的原话是什么来着——此人与团队气场不合。"
池砚面不改色："可能我太安静了。"
温令仪盯着他。
那个眼神他熟悉。
三年前，她被从酒店后门护送上车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带着某种试探，某种锋利的、不肯轻易相信的审视。
但那时候，他坐在驾驶座，没有回头。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
无处可躲。
温令仪靠回椅背，双臂交叉。
"我的助理没有一个撑过一周。"
池砚："听说最快的三十分钟。"
"二十八分钟。"她纠正。"他给我递了杯凉水。"
"我不会。"
"不会递凉水？"
"不会只撑一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令仪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行。"
她低头继续看文件——这次是正的了。
"十一点有个部门会，你旁听。把会议纪要同步给我，格式找前台拿模板。"
"好。"
"还有。"
池砚停在门口。
"以后进来先敲门。"
"是。"
池砚退出去，关上门。
他刚走到自己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工作群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行政部的人发的——
"新助理进去五分钟了还没出来？？？"
"不会吧。"
"活的？"
"有人去看看？"
池砚把手机扣在桌上。
十一点。部门会。
他拉开抽屉找笔。
抽屉里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兄弟你看到这张纸说明你还活着。恭喜。第七个路过。"
池砚把便签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
"如果你撑过了今天，请帮我把这张纸烧了。我怕她看见。"
"……"
池砚把纸撕了，丢进碎纸机。
十一点。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部门主管。
池砚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
温令仪坐在主位上翻PPT。
整个会议过程中，她没看他一眼。
但池砚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翻到第十四页的时候，手指在触控笔上捏了一下。
第十四页的内容是"白鸽计划二期"的市场分析。
白鸽。
当年任务代号。
巧了。
还是她故意的。
池砚低头记笔记，一个字也没多写。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鱼贯而出。
市场部的林夏走到池砚旁边，上下打量他一圈。
"你就是新来的？活过十一点了，厉害。"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