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儿是魔尊，全世界都想杀她
上拖鞋。
……
林默把粥端上桌。
嘻嘻爬上椅子，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勺子拿反了，舀了半天没舀到嘴里。
林默把勺子转过来，她嘿嘿一笑，低头呼噜呼噜喝粥。
八点，出门。
林默把嘻嘻架在肩膀上，她高高在上地指挥方向。
“爸爸左边！有狗狗！狗狗你好！”
***在三个街区外，旁边是一家倒闭了两个月的洗车行。
林默把女儿送到门口，蹲下来检查了她的凉鞋带子。
“下午爸爸来接你。”
“爸爸你找工作加油！”
嘻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转身跑进***大门。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塞进他手心。
“昨天陈老师给我的，给你吃。”
然后她像一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教室。
林默低头看着手里那颗糖，糖纸皱巴巴的，被体温捂得半软。
他把糖剥开扔进嘴里，挺甜的。
……
上午投了八份简历，两个回了不合适，六个已读不回。
林默坐在出租屋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网站的自动回复发呆。
十点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老师，嘻嘻的班主任。
“林先生，麻烦您来一趟***，嘻嘻跟小朋友打架了。”
“她受伤了没有？”
“她没事，但是她……把另外三个孩子打伤了。”
林默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一排人。
三个孩子坐在医务室门口，鼻青脸肿的程度各不相同，最严重的一个鼻子还在渗血。
家长围着老师，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我儿子破相了！这谁家孩子那么野？！”
“调监控！我倒要看看是谁！”
“听说是那个姓林的丫头，一个人打了三个男生，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爸就是被老婆甩了的窝囊废，孩子能有教养才怪。”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刚走到楼梯口的林默听见了。
陈老师看见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
“林先生，这边事情经过我大致了解了，但是需要您和几位家长……”
“我要看监控。”林默说。
“监控今天上午出了点故障……”
“故障？”
陈老师压低声音：“是真的，整个***的监控系统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全部离线，画面全黑，技术人员说不是设备问题，可能是片区电网波动。”
九点四十分，打架发生的时间。
林默没有追问。
“我女儿在哪儿？”
一个眼眶青紫的男孩飞快指了一下走廊尽头。
“她坐在那里！老师让她反省呢！”
林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尽头有个小板凳。
嘻嘻坐在上面，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
她的头发散了，一边辫子歪了，粉色发圈不知去向，裙子上蹭了一块灰，左膝盖破了皮，渗了一点血珠。
她没有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林默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嘻嘻。”
女儿抬起头。
她眼眶红了，但是强撑着没掉眼泪。
盯着林默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
“他们说爸爸是窝囊废……”
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发颤。
“他们说妈妈跑了，因为爸爸没用……”
林默的手放在女儿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还有呢？”
嘻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们让我也说爸爸是窝囊废，我不说，他们就推我。”
林默看着女儿的眼睛。
“你一个人打了三个？”
“我……我不记得了。”
嘻嘻吸了一下鼻子。
“我就是很生气，然后就……爸爸你手怎么了？”
林默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四道白印。
他松开手，笑了笑。
“没事。”
他站起来，把女儿抱到臂弯里。
嘻嘻搂着他的脖子，还在抽抽嗒嗒。
走廊另一头，三个男孩的家长还在吵吵嚷嚷。
那个眼眶青紫的男孩父亲迎面走过来，把儿子往前一推。
“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你想要医药费还是道歉？”
“道歉？光道歉就完了？我跟你说这事没完，我已经给教育局打电话了，你女儿必须退园！”
林默把女儿的头按在
……
林默把粥端上桌。
嘻嘻爬上椅子，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勺子拿反了，舀了半天没舀到嘴里。
林默把勺子转过来，她嘿嘿一笑，低头呼噜呼噜喝粥。
八点，出门。
林默把嘻嘻架在肩膀上，她高高在上地指挥方向。
“爸爸左边！有狗狗！狗狗你好！”
***在三个街区外，旁边是一家倒闭了两个月的洗车行。
林默把女儿送到门口，蹲下来检查了她的凉鞋带子。
“下午爸爸来接你。”
“爸爸你找工作加油！”
嘻嘻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转身跑进***大门。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塞进他手心。
“昨天陈老师给我的，给你吃。”
然后她像一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教室。
林默低头看着手里那颗糖，糖纸皱巴巴的，被体温捂得半软。
他把糖剥开扔进嘴里，挺甜的。
……
上午投了八份简历，两个回了不合适，六个已读不回。
林默坐在出租屋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网站的自动回复发呆。
十点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老师，嘻嘻的班主任。
“林先生，麻烦您来一趟***，嘻嘻跟小朋友打架了。”
“她受伤了没有？”
“她没事，但是她……把另外三个孩子打伤了。”
林默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一排人。
三个孩子坐在医务室门口，鼻青脸肿的程度各不相同，最严重的一个鼻子还在渗血。
家长围着老师，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我儿子破相了！这谁家孩子那么野？！”
“调监控！我倒要看看是谁！”
“听说是那个姓林的丫头，一个人打了三个男生，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爸就是被老婆甩了的窝囊废，孩子能有教养才怪。”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刚走到楼梯口的林默听见了。
陈老师看见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
“林先生，这边事情经过我大致了解了，但是需要您和几位家长……”
“我要看监控。”林默说。
“监控今天上午出了点故障……”
“故障？”
陈老师压低声音：“是真的，整个***的监控系统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全部离线，画面全黑，技术人员说不是设备问题，可能是片区电网波动。”
九点四十分，打架发生的时间。
林默没有追问。
“我女儿在哪儿？”
一个眼眶青紫的男孩飞快指了一下走廊尽头。
“她坐在那里！老师让她反省呢！”
林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尽头有个小板凳。
嘻嘻坐在上面，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
她的头发散了，一边辫子歪了，粉色发圈不知去向，裙子上蹭了一块灰，左膝盖破了皮，渗了一点血珠。
她没有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林默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嘻嘻。”
女儿抬起头。
她眼眶红了，但是强撑着没掉眼泪。
盯着林默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
“他们说爸爸是窝囊废……”
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发颤。
“他们说妈妈跑了，因为爸爸没用……”
林默的手放在女儿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还有呢？”
嘻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们让我也说爸爸是窝囊废，我不说，他们就推我。”
林默看着女儿的眼睛。
“你一个人打了三个？”
“我……我不记得了。”
嘻嘻吸了一下鼻子。
“我就是很生气，然后就……爸爸你手怎么了？”
林默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四道白印。
他松开手，笑了笑。
“没事。”
他站起来，把女儿抱到臂弯里。
嘻嘻搂着他的脖子，还在抽抽嗒嗒。
走廊另一头，三个男孩的家长还在吵吵嚷嚷。
那个眼眶青紫的男孩父亲迎面走过来，把儿子往前一推。
“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你想要医药费还是道歉？”
“道歉？光道歉就完了？我跟你说这事没完，我已经给教育局打电话了，你女儿必须退园！”
林默把女儿的头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