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做的饭难吃，直到我真不做了
息弹了十几条。
你在哪？
电话接一下。
秦远，你别闹了。
妈很生气你知道吗？
你是不是想让我来求你？
你多大了？
我关了手机。
继续打游戏。
凌晨一点半。
网吧大门被推开了。
苏敏站在那里。
穿着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风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铁青。
她显然是一家网吧找过来的。
全网吧的人都回头看她。
那几个通宵打LOL的大学生直接放下鼠标，目光跟着她走。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好看是因为她那个表情。
杀气腾腾的。
像老师来网吧抓逃课学生。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拽掉我的耳机。
"秦远！"
我头都没回，眼睛盯着屏幕。
"团战呢，别闹。"
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跑来这里打游戏？你多大了？啊？"
**控着角色绕后切对面后排，一套技能秒掉，然后才慢悠悠转过头看她。
"我觉得那日子过得恶心，我也不想过了。"
苏敏愣住了。
她显然没预料到这句话。
在她的认知里，我秦远应该是那种闹一闹就回来、道个歉继续做饭的人。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样。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我把鼠标放下，椅子往后一靠，"我不伺候了。"
"不做饭了。"
"不洗衣服了。"
"不接送**了。"
"不给你弟擦**了。"
"不过。"
苏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那几个大学生交头接耳，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已经掏出手机，不知道是在录还是在跟人实时转播。
陈磊坐在旁边，耳机摘了一边，假装在打游戏，实际上鼠标根本没动。
苏敏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跟我回去说。"
"没什么好说的。"
"秦远！"她声音拔高了，"你能不能别像个小孩一样？家里人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我笑了。
真。
"说两句？"
"苏敏，你知道**上周怎么跟邻居介绍我的吗？"
她顿住。
"她说——这是我家请的那个。"
我伸手比了个引号。
"请的。"
"她连女婿两个字都省了。"
"你弟每个月跟你要三千块零花钱，花的是我婚前攒下来的积蓄。他跟他朋友介绍我，说那是我们家干活的。"
"你呢？你苏敏呢？你每次什么反应？"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笑，说他就那样，别计较。"
苏敏嘴唇动了动。
"我……"
"你什么？"
她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
网吧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那几个大学生已经不装了，全摘了耳机在听。
陈磊终于忍不住了，轻声来了句："嫂子，你先回去吧，远哥在我这儿，丢不了。"
苏敏看了陈磊一眼，又看我。
我已经重新戴上耳机了。
屏幕上新一局已经开始匹配。
她站在那里，站了大概有三十秒。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重。
门被推开又合上，冷风灌进来。
陈磊摘下耳机，拍了拍我肩膀。
"远哥，**。"
我没说话。
手有点抖。
不是怕。
是撑了三年的东西，突然松了。
像一根橡皮筋绷到极限，终于弹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在陈磊的五金店里帮忙搬货。
他非要给我开工资，一天一百五。
我说不用。
他把钱塞我兜里："你现在没收入，别装。"
我没再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手机响了。
苏建国。
我岳父。
这老头三年来头一回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秦远，中午回来吃饭。"
语气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说："不回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你翅膀硬了？"
"苏叔，我翅膀一直没软过。是我自己把翅膀折了塞您家门里的。"
"现在我想把翅膀拿回来。"
电话那头，苏建国像是被呛住了。
半天蹦出来一句："你别跟我来这套！昨天把菜全倒了，你老丈母娘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要不回来道歉，这事儿没完！"
"那就没完吧。"
我挂了。
陈磊在旁边啃卤鸡腿，啃得满嘴
你在哪？
电话接一下。
秦远，你别闹了。
妈很生气你知道吗？
你是不是想让我来求你？
你多大了？
我关了手机。
继续打游戏。
凌晨一点半。
网吧大门被推开了。
苏敏站在那里。
穿着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风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铁青。
她显然是一家网吧找过来的。
全网吧的人都回头看她。
那几个通宵打LOL的大学生直接放下鼠标，目光跟着她走。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好看是因为她那个表情。
杀气腾腾的。
像老师来网吧抓逃课学生。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拽掉我的耳机。
"秦远！"
我头都没回，眼睛盯着屏幕。
"团战呢，别闹。"
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跑来这里打游戏？你多大了？啊？"
**控着角色绕后切对面后排，一套技能秒掉，然后才慢悠悠转过头看她。
"我觉得那日子过得恶心，我也不想过了。"
苏敏愣住了。
她显然没预料到这句话。
在她的认知里，我秦远应该是那种闹一闹就回来、道个歉继续做饭的人。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样。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我把鼠标放下，椅子往后一靠，"我不伺候了。"
"不做饭了。"
"不洗衣服了。"
"不接送**了。"
"不给你弟擦**了。"
"不过。"
苏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那几个大学生交头接耳，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已经掏出手机，不知道是在录还是在跟人实时转播。
陈磊坐在旁边，耳机摘了一边，假装在打游戏，实际上鼠标根本没动。
苏敏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跟我回去说。"
"没什么好说的。"
"秦远！"她声音拔高了，"你能不能别像个小孩一样？家里人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我笑了。
真。
"说两句？"
"苏敏，你知道**上周怎么跟邻居介绍我的吗？"
她顿住。
"她说——这是我家请的那个。"
我伸手比了个引号。
"请的。"
"她连女婿两个字都省了。"
"你弟每个月跟你要三千块零花钱，花的是我婚前攒下来的积蓄。他跟他朋友介绍我，说那是我们家干活的。"
"你呢？你苏敏呢？你每次什么反应？"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笑，说他就那样，别计较。"
苏敏嘴唇动了动。
"我……"
"你什么？"
她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
网吧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那几个大学生已经不装了，全摘了耳机在听。
陈磊终于忍不住了，轻声来了句："嫂子，你先回去吧，远哥在我这儿，丢不了。"
苏敏看了陈磊一眼，又看我。
我已经重新戴上耳机了。
屏幕上新一局已经开始匹配。
她站在那里，站了大概有三十秒。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重。
门被推开又合上，冷风灌进来。
陈磊摘下耳机，拍了拍我肩膀。
"远哥，**。"
我没说话。
手有点抖。
不是怕。
是撑了三年的东西，突然松了。
像一根橡皮筋绷到极限，终于弹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在陈磊的五金店里帮忙搬货。
他非要给我开工资，一天一百五。
我说不用。
他把钱塞我兜里："你现在没收入，别装。"
我没再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手机响了。
苏建国。
我岳父。
这老头三年来头一回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秦远，中午回来吃饭。"
语气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说："不回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你翅膀硬了？"
"苏叔，我翅膀一直没软过。是我自己把翅膀折了塞您家门里的。"
"现在我想把翅膀拿回来。"
电话那头，苏建国像是被呛住了。
半天蹦出来一句："你别跟我来这套！昨天把菜全倒了，你老丈母娘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要不回来道歉，这事儿没完！"
"那就没完吧。"
我挂了。
陈磊在旁边啃卤鸡腿，啃得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