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把闺蜜送上了她最想要的路

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但没有。
裴衍舟迎娶灰姑**新闻铺天盖地的时候，宋瑶的抑郁症彻底爆发了。
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姜鹿，都怪你。"
然后她约我见面。
在她新搬的公寓，二十楼，阳台。
风很大。
她站在栏杆边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恨。
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笃定的"我要拉你一起死"的决绝。
她伸出手，推了我一把。
我记得坠落的感觉。
风灌进嘴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最后一个念头是——
我这辈子，到底图什么？
然后我就醒了。
醒在这张贴着荧光星星的上铺。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宋瑶还在对面涂口红，催我去参加学姐的生日局。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
"姜鹿，你穿那件白裙子吧，好看。"宋瑶递过来一条裙子。
上辈子我穿的也是这条。
"行。"我接过来。
进了卫生间，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二十一岁的脸，没有细纹，没有黑眼圈，眼睛亮得像没被生活操过。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
姜鹿，这辈子，别再当**了。
谁的命，谁自己扛。
你就安安静静嗑你的瓜子，看她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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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在学校对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有调调。
学姐叫方芷晴，富二代，交际花，认识的人比电话簿还多。
我跟着宋瑶进去的时候，卡座区已经坐了不少人。
方芷晴看见我们，端着酒杯走过来："哎呀鹿鹿来啦，瑶瑶也来了，快坐快坐。"
宋瑶自然地挽住方芷晴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倒了杯果汁。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干嘛来着？
对了，在帮宋瑶挡酒。
她不能喝，但又爱面子，不好意思拒绝，就使眼色让我帮她。
我一杯接一杯，最后吐得昏天黑地。
而她清清爽爽地坐在那里，被一群人夸"好姐妹真好"。
好姐妹。
呵。
我喝了口果汁，靠在沙发上，等那个人出现。
十点零三分。
我记得很清楚，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
酒吧门口的冷风灌进来，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身形很高，走路带风。
他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像助理，一个壮得像门板，像保镖。
方芷晴立刻迎上去："裴少！等你好久了！"
裴衍舟。
他随意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卡座区。
然后停了一下。
停在宋瑶身上。
我看得很清楚。
他的视线在宋瑶脸上多停了两秒。
宋瑶今天化了全妆，那条碎花裙子衬得她又甜又嫩，梨涡若隐若现。
确实好看。
我承认。
上辈子我没注意这个细节，因为我忙着帮她挡酒呢。
这辈子我看得明明白白。
裴衍舟落座后，让助理递了一杯酒给方芷晴，算是给面子。
然后他偏了偏头，对助理说了句什么。
助理点点头，起身，绕了一圈，走到了宋瑶面前。
"这位小姐，裴少想请你过去喝一杯。"
来了。
上辈子宋瑶听到这话，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扯着我的袖子，声音发抖："鹿鹿，怎么办，他叫我过去干嘛？我不想去。"
然后我就傻乎乎地陪她过去了，全程帮她打圆场，替她挡了所有暧昧的信号。
这辈子——
我端着果汁，纹丝不动。
宋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冲她笑了笑，举了举杯子。
那个笑的意思是：去呗，人家请你喝酒呢，多好的事。
宋瑶的嘴唇动了动。
"鹿鹿……"
"去吧。"我语气很轻松，"裴少请客，多难得，不去白不去。"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我表情坦荡得像一面镜子。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跟着助理走了过去。
我目送她走过去，在裴衍舟对面坐下。
裴衍舟给她倒了杯酒。
宋瑶双手接过，低着头，睫毛扇了扇。
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不是害怕的红。
是紧张的、兴奋的、心跳加速的红。
我突然觉得挺讽刺的。
上辈子她哭着说不想去，是真的不想去，还是想去但不敢去，需要一个人给她台阶下？
而我，就是那个台阶。
确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