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抓个作弊的，他爸要我失业，我说行，我不当老师了
圈教室："继续答题，还有四十分钟。"
**结束后，我把赵鹏飞的试卷从收上来的一沓里抽出来，在成绩栏里写了个大大的"0"。
红笔，加粗，工工整整。
然后填了一张考场**记录表，签上我的名字——陈北。
回办公室的路上，年级主任李国栋从后面追上来。
"小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那表情，三分关心七分幸灾乐祸，"听说你把赵鹏飞赶出去了？"
"作弊，按规定处理。"
"规定是规定，但……"他搓了搓手，"你知道赵鹏飞**是谁吧？"
"知道。"
"知道你还……"
"李主任，"我停下脚步看他，"监考的时候抓到作弊不处理，那让我监什么考？"
李国栋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行吧，你有原则。不过我提醒你，小心点，赵建国那人不好惹。"
说完他快步走了，走出去五六米远，我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风把那几个字吹到了我耳朵里。
"月薪五千，犟什么犟。"
我没回头。
把**记录表送到教务处，周姐接过去扫了一眼，眉毛拧成了麻花。
"小陈，你确定要交这个？"
"确定。"
"你知道赵——"
"我知道。"
周姐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还兴高采烈的人一样。
她把记录表收进抽屉里，叹了口气："行，我帮你存档。但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煮了碗泡面，坐在窗前吃。
手机震了一下。
刘明远的消息："哥，今天有个项目需要你签字，方便吗？"
我回了四个字："明天再说。"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窗外育英中学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学校对面那栋二十三层的写字楼，顶楼的灯还亮着。
那栋楼是我的。
准确地说，那栋楼所属的公司是我的。
北辰教育科技集团，国内K12教育赛道头部企业，去年营收破五十亿。
创始人，陈北。
也就是我。
那个月薪五千、骑电动车上班、穿优衣库打折款的高中数学老师。
为什么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要跑来三流高中当数学老师？
因为张远志。
我高中时的数学老师。
十二年前，我还是个城中村的混混，成天**逃课打群架，人生的尽头肉眼可见是进厂拧螺丝。
张老头把我从网吧里揪出来，一脚踹进教室，逼着我学数学。
我骂他多管闲事。
他说："你脑子不笨，烂在网吧太可惜。"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读了计算机，毕业后创业，做教育科技，一路做到了行业头部。
三年前，张老头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我说："张老师，钱的事你别担心，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我全包。"
他摆了摆手。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就一个事放不下。"
他转过头看我，眼窝深陷，但眼睛还是亮的。
"我带的那届学生，高一，刚分完班，底子差，没人愿意接。小陈，你帮我带完他们。"
"我又不是老师——"
"你数学竞赛一等奖，教高中绰绰有余。"
"可我——"
"就两年半，带到他们高考完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地跳着。
我看着那条线，想到十二年前他把我从网吧里揪出来的那个下午。
那天下着雨，他浑身湿透，眼镜上全是水珠。
"行。"我说。
张老头笑了。
三天后他走了。
我去了育英中学，从北辰集团CEO变成了一个月薪五千的数学老师。
刘明远以为我疯了。
公司高管以为我在做慈善体验。
我谁也没解释。
该上课上课，该备课备课，该批改作业就批改作业。
两年了。
还有半年，**学生就要高考了。
我以为我能安安静静地把这个承诺兑完。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赵鹏飞。
泡面凉了，我才回过神来。
把面连汤倒进水池，洗了碗，**睡觉。
明天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七点到学校。
电动车停在车棚里，跟一排教师的私家车挤在一起。
李国栋那辆新换的
**结束后，我把赵鹏飞的试卷从收上来的一沓里抽出来，在成绩栏里写了个大大的"0"。
红笔，加粗，工工整整。
然后填了一张考场**记录表，签上我的名字——陈北。
回办公室的路上，年级主任李国栋从后面追上来。
"小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那表情，三分关心七分幸灾乐祸，"听说你把赵鹏飞赶出去了？"
"作弊，按规定处理。"
"规定是规定，但……"他搓了搓手，"你知道赵鹏飞**是谁吧？"
"知道。"
"知道你还……"
"李主任，"我停下脚步看他，"监考的时候抓到作弊不处理，那让我监什么考？"
李国栋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行吧，你有原则。不过我提醒你，小心点，赵建国那人不好惹。"
说完他快步走了，走出去五六米远，我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风把那几个字吹到了我耳朵里。
"月薪五千，犟什么犟。"
我没回头。
把**记录表送到教务处，周姐接过去扫了一眼，眉毛拧成了麻花。
"小陈，你确定要交这个？"
"确定。"
"你知道赵——"
"我知道。"
周姐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还兴高采烈的人一样。
她把记录表收进抽屉里，叹了口气："行，我帮你存档。但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煮了碗泡面，坐在窗前吃。
手机震了一下。
刘明远的消息："哥，今天有个项目需要你签字，方便吗？"
我回了四个字："明天再说。"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窗外育英中学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学校对面那栋二十三层的写字楼，顶楼的灯还亮着。
那栋楼是我的。
准确地说，那栋楼所属的公司是我的。
北辰教育科技集团，国内K12教育赛道头部企业，去年营收破五十亿。
创始人，陈北。
也就是我。
那个月薪五千、骑电动车上班、穿优衣库打折款的高中数学老师。
为什么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要跑来三流高中当数学老师？
因为张远志。
我高中时的数学老师。
十二年前，我还是个城中村的混混，成天**逃课打群架，人生的尽头肉眼可见是进厂拧螺丝。
张老头把我从网吧里揪出来，一脚踹进教室，逼着我学数学。
我骂他多管闲事。
他说："你脑子不笨，烂在网吧太可惜。"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读了计算机，毕业后创业，做教育科技，一路做到了行业头部。
三年前，张老头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我说："张老师，钱的事你别担心，最好的医院最好的药，我全包。"
他摆了摆手。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就一个事放不下。"
他转过头看我，眼窝深陷，但眼睛还是亮的。
"我带的那届学生，高一，刚分完班，底子差，没人愿意接。小陈，你帮我带完他们。"
"我又不是老师——"
"你数学竞赛一等奖，教高中绰绰有余。"
"可我——"
"就两年半，带到他们高考完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地跳着。
我看着那条线，想到十二年前他把我从网吧里揪出来的那个下午。
那天下着雨，他浑身湿透，眼镜上全是水珠。
"行。"我说。
张老头笑了。
三天后他走了。
我去了育英中学，从北辰集团CEO变成了一个月薪五千的数学老师。
刘明远以为我疯了。
公司高管以为我在做慈善体验。
我谁也没解释。
该上课上课，该备课备课，该批改作业就批改作业。
两年了。
还有半年，**学生就要高考了。
我以为我能安安静静地把这个承诺兑完。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赵鹏飞。
泡面凉了，我才回过神来。
把面连汤倒进水池，洗了碗，**睡觉。
明天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七点到学校。
电动车停在车棚里，跟一排教师的私家车挤在一起。
李国栋那辆新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