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邻居哭着求我放过她儿子时，我只说了一句话
我打听过了，进去以后跟不上的孩子很多，压力大，反倒把孩子逼坏了。"
"测评老师当场说保送没问题。"
"那是客气话，你也信？"宋志诚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陈念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一个全职妈妈，整天就围着锅台和孩子转，学校里的事你懂多少？"
陈念盯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她看了八年，从大学恋爱到结婚生子。她曾经觉得这双眼睛真诚、温暖、有担当。
"那柳小杰的测评分数是多少？"
宋志诚顿了一下。
"小杰的情况不一样。**是烈士，**上本来就有照顾。"
"烈士子女有专门的照顾通道，走的是另一套程序。"陈念的声音没有升高，一个字一个字的，"你用的是一朗的定向保送名额。这个名额绑定的是我们家的户口。你怎么转给别人的？"
宋志诚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陈念，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人家孤儿寡母，你在这阴阳怪气的？柳如烟一个人带孩子容易吗？她男人为国牺牲的，我们做邻居的搭把手怎么了？"
他的声音压着火，像一锅快溢出来的水。
"你搭的是你儿子的前途。"
"我儿子？"宋志诚冷笑了一声，"就一朗那个闷不吭声的样子？坐教室里跟块石头一样，老师**从来不举手。你花了三年在家教他，教出什么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但陈念没有躲。
她站起来，把茶几上一朗的画拿起来，放进了电视柜的抽屉里。
"宋志诚，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可以看不起你的儿子。"
"我这是看不起？我这是实事求是！"
"那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陈念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餐桌，"你是怎么把一朗的名额挪到柳小杰头上的？保送名额认户口，你是怎么过的户籍审核？"
宋志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绕过桌子，拉开了通往卧室的那扇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陈念，你一个在家带孩子的，管好饭管好娃就行了。这些事你操心不了，也操心不来。"
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陈念站在客厅里，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长时间。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淡黄的细线。
她没有哭。
她在想一件事。那份被改过的户口本，一定在宋志诚的公文包里，或者锁在他卧室的那个铁皮文件柜里。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把灯关上，进了一朗的小房间。
孩子睡得很沉，手臂枕在脸侧，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均匀。床头的小书架上摆着一排图书，书脊上有一朗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的读书日期，最上面那本的日期是上周五。
陈念坐在床沿上，把被角掖了掖。
一朗翻了个身，没有醒，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话，像是"妈妈"，又像是别的什么。
陈念看了他很久。
第二天早上，宋志诚照常六点半出门上班。他在鞋柜边系鞋带的时候，陈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热粥搁在餐桌上。
宋志诚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钥匙，顺手带走了公文包。
门关上之后，陈念把那碗粥端回厨房，倒进锅里，盖上了盖子。
一朗七点起床，自己洗漱完，来厨房盛粥。他盛了一碗，看了看餐桌，又回去拿了第二个碗。
"妈妈，爸爸的那碗我给你盛的。"
陈念接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一朗，妈妈问你个问题。"
孩子抬起头，眼睛圆圆的，认真等着。
"你想去哪里上学？"
一朗想了想，用勺子搅着粥。
"妈妈上次说京城有很厉害的学校，里面的小朋友都很聪明。我想去那种学校。"
陈念的手稳稳地把粥碗放到桌上。
"好。那妈妈想办法。"
一朗把脸埋进粥碗里，稀里呼噜喝了一大口，抬起头，嘴边还粘着一粒芝麻。
"妈妈，爸爸说我考不上好学校。"
"爸爸说的不算。"
一朗把那粒芝麻用手指抹掉，点了点头，像是把这话记在了什么地方，然后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陈念送一朗去***。回来的路上，她在路口的邮筒边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又
"测评老师当场说保送没问题。"
"那是客气话，你也信？"宋志诚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陈念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一个全职妈妈，整天就围着锅台和孩子转，学校里的事你懂多少？"
陈念盯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她看了八年，从大学恋爱到结婚生子。她曾经觉得这双眼睛真诚、温暖、有担当。
"那柳小杰的测评分数是多少？"
宋志诚顿了一下。
"小杰的情况不一样。**是烈士，**上本来就有照顾。"
"烈士子女有专门的照顾通道，走的是另一套程序。"陈念的声音没有升高，一个字一个字的，"你用的是一朗的定向保送名额。这个名额绑定的是我们家的户口。你怎么转给别人的？"
宋志诚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陈念，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人家孤儿寡母，你在这阴阳怪气的？柳如烟一个人带孩子容易吗？她男人为国牺牲的，我们做邻居的搭把手怎么了？"
他的声音压着火，像一锅快溢出来的水。
"你搭的是你儿子的前途。"
"我儿子？"宋志诚冷笑了一声，"就一朗那个闷不吭声的样子？坐教室里跟块石头一样，老师**从来不举手。你花了三年在家教他，教出什么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但陈念没有躲。
她站起来，把茶几上一朗的画拿起来，放进了电视柜的抽屉里。
"宋志诚，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可以看不起你的儿子。"
"我这是看不起？我这是实事求是！"
"那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陈念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餐桌，"你是怎么把一朗的名额挪到柳小杰头上的？保送名额认户口，你是怎么过的户籍审核？"
宋志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绕过桌子，拉开了通往卧室的那扇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陈念，你一个在家带孩子的，管好饭管好娃就行了。这些事你操心不了，也操心不来。"
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陈念站在客厅里，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长时间。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淡黄的细线。
她没有哭。
她在想一件事。那份被改过的户口本，一定在宋志诚的公文包里，或者锁在他卧室的那个铁皮文件柜里。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把灯关上，进了一朗的小房间。
孩子睡得很沉，手臂枕在脸侧，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均匀。床头的小书架上摆着一排图书，书脊上有一朗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的读书日期，最上面那本的日期是上周五。
陈念坐在床沿上，把被角掖了掖。
一朗翻了个身，没有醒，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话，像是"妈妈"，又像是别的什么。
陈念看了他很久。
第二天早上，宋志诚照常六点半出门上班。他在鞋柜边系鞋带的时候，陈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热粥搁在餐桌上。
宋志诚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钥匙，顺手带走了公文包。
门关上之后，陈念把那碗粥端回厨房，倒进锅里，盖上了盖子。
一朗七点起床，自己洗漱完，来厨房盛粥。他盛了一碗，看了看餐桌，又回去拿了第二个碗。
"妈妈，爸爸的那碗我给你盛的。"
陈念接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一朗，妈妈问你个问题。"
孩子抬起头，眼睛圆圆的，认真等着。
"你想去哪里上学？"
一朗想了想，用勺子搅着粥。
"妈妈上次说京城有很厉害的学校，里面的小朋友都很聪明。我想去那种学校。"
陈念的手稳稳地把粥碗放到桌上。
"好。那妈妈想办法。"
一朗把脸埋进粥碗里，稀里呼噜喝了一大口，抬起头，嘴边还粘着一粒芝麻。
"妈妈，爸爸说我考不上好学校。"
"爸爸说的不算。"
一朗把那粒芝麻用手指抹掉，点了点头，像是把这话记在了什么地方，然后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陈念送一朗去***。回来的路上，她在路口的邮筒边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又